苏赫尔沉默了。
洮河就在秦恪之与苏赫尔最后一战的岩山脚下。
再往北上便是广袤的山原密林,雪山与戈壁交错分立,地势极为险要。
洮河穿过岩山两岸之处沿河修建了狄道,这也是这个方向马匹与行人通往中原的必经之路。
秦恪之驻防朔城四年,对此处的一草一木都很熟悉。苏赫尔更是打小便骑马在草原上奔驰着长大,这两人都不会不清楚,企图绕过洮河狄道北上进入北代的人究竟在打什么主意。
秦恪之见苏赫尔沉吟,便继续道:“不瞒你说,我所抓那人只是队伍之中一名护卫,只负责护送,却不知此行使命。经过严刑拷问,他终于交代是从南虢而来。”
竟然还有南虢牵涉其中。
不仅是苏赫尔,连褚绥宁都微沉了一下呼吸。
“苏赫尔。”秦恪之上前几步,蹲下身子与他平视,“北代与晋国和谈在即,为显诚意,襄阳公主亲自代军出使。若是北代在这个节骨眼上与南虢牵扯不清,你以为晋国还会放心让公主涉险吗?“
苏赫尔忽然有些激动起来,冷冷道:“你也清楚与南虢牵扯便相当于与虎谋皮!我大哥但凡有一点脑子,也不会做出这样的蠢事。”
秦恪之展眉道:“这是你们北代自己的事,所以才需要问一问你。”
褚绥宁抬手打断正要开口的苏赫尔,适时道:“也许你还不知,京中已经察觉外族之人有异动并以急件告知本宫。南虢对你北代早存了觊觎吞并之心,若北代失守,晋国亦难独善其身。如今到底是个什么状况,想必只有你才清楚。”
秦恪之看了一眼褚绥宁,眸中有赞许
相护(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