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豆腐心。”闻溪执起紫檀木梳,为褚绥宁挽起发髻,“嘴上说得再厉害,其实不过是忧心罢了。”
褚绥宁想到老头每次被气得吹胡子瞪眼得样子,忍不住“噗嗤”一笑。
她从七岁开始便正式拜入太傅门下随他修习功课,至今已有十余年。
太傅当初还是身强力壮的青年,到如今已露出几分垂垂老态。褚绥宁也从不知世事的公主,成了在朝中举足轻重的重吏。
太傅经常板着一张脸孔,教导褚绥宁时十分严苛。若她偶有偷懒懈怠,太傅不会顾及她的高贵身份,寻常夫子如何责罚学生,他便也一样责罚。
太傅不善言辞,甚少对褚绥宁有过温言细语的安慰之时。
可他却从未如其他守旧的老臣一般,说过什么女子不宜入朝的反对之言。甚至在褚绥宁初涉政事被屡屡为难之时,他看向那些反对之人冷冷笑道:“老臣相信,公主会用事实来令人信服,而不是在朝堂上如同疯妇的胡搅蛮缠!”
太傅陪伴她的日子,比皇帝那个真正的父亲要长上许多。
穿戴完毕,褚绥宁草草用过几口早膳,就急着要看太傅送来的信件。
若按照正常的时间来算,她此时还未到达营中,这信竟还在她的前头送来。
京城应当是还未收到襄阳公主快马加鞭,提前到达的消息,说明这封信件是在她离京后不久就被加急送了出来。
究竟是什么消息,值得太傅如此大动干戈要送到褚绥宁的手上。
闻溪呈上来一枚精致的竹筒。
褚绥宁拆了火漆封印,倒出信纸展开细细查看。
脸色豁然一沉。
闻溪见
仰慕(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