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才会亲自前来查探。若换了齐王的人前来,本宫绝不能放心。他行事清正,那便皆大欢喜,若德行有亏……吃进去的东西,本宫也会让他一点不漏地吐出来!”
朝中太子与齐王的嫡庶之争褚绥宁不便向秦恪之透露多少,因此只是略提了一句,秦恪之心中了然,也不再追问。
他只问道:“那今夜出行,公主是有何打算?”
褚绥宁气定神闲,理了理微皱的裙摆,露出腰间篆刻着“襄阳”二字的腰牌,“李元秀自然不可能老老实实拿出真账本来,在听他狡辩之前,自然也要先看看别人的。到时是真是假,一瞧就知。”
马车行到城内,车外的喧嚣声就渐渐大了起来。
朔城的夜市热闹得出乎褚绥宁预料,虽说是在阔街,熙攘的人群还是拥挤得马车只能顺着人群慢悠悠往前挪动。
长街两侧皆是屋舍酒馆,高翘檐角上悬挂着串连成线的灯笼,纵眼望去满街都是晃耀的灯火。
褚绥宁将车帘掀起一角去瞧,夜风便将鼎沸的人声吹进车内。
“原本以为边城贫瘠,却不想还有这样的繁华之景。”褚绥宁单手撩着帘子,通明的灯火映照在白皙侧脸,投下一片阴影。
秦恪之道:“不能和京城相比。”
“京中有许多精巧的西域小玩意儿,都是从朔城这个口子流进京城的。”褚绥宁看着街边挨挨挤挤的摊贩,眼中终于露出些好奇的女儿家神态来,“自皇祖母时允了与北代南虢的两国通商,现下看来当初是对的。若没有这许多的来往行商,只怕也不会有如今的朔城。”
“此处土地贫瘠,依靠收成仅能维持生计,还要不遇天灾。太上皇当
糖画(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