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恪之道:“我只是将请功折子交给她而已。”
“而已?”宁衡书一口茶水险些喷出来,“那个长到拉开都能当场给你包扎伤口的名册?”
秦恪之面色不善,宁衡书立马失笑摆手,“好好好,当我没说。”
“公主会同意的。”秦恪之方才在军帐不知何时牵动到了伤口,这会放松下来才觉伤口处针扎一样疼,似乎又有血缓缓渗出来。不由捂了一下胸前,唇上仅剩的一点血色也尽然褪去,“他们都是为国博命的人,若不应封尽封,只会凉了人心,公主怎会不懂。”
他连声音都虚弱下去,宁衡书见状赶紧收了玩笑之态,过来半扶住他,担忧道:“是伤口又裂开了?我去拿东西来给你换药!”
秦恪之的伤不便请军医过来,只能拿了药私下包扎,宁衡书不等秦恪之反应,转身掀了帘子便匆匆回自己帐中找药。
秦恪之只好自己单手解了腰带,褪下外袍。
中衣半敞,露出精瘦的上身。绷带厚厚缠了几圈,伤口正中果然又渗出了大片殷红血渍,着实有几分骇人。
身后传来声响,秦恪之以为是取药回来的宁衡书,手上动作未停,开始解开绷带,“东西都放在桌上我自己来罢,劳你出去一趟,着人打盆热水进来。”
安安静静,没有动静。
秦恪之疑惑转身,对上褚绥宁复杂面色。
褚绥宁:“……”
秦恪之:“……”
到底还是秦恪之动作更快,一把抓了外袍披上,耳后却升起几丝不易察觉的绯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