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摸过,是一个完完整整的清白男儿家,那些事别说他没做过,就连怎么做都不知道。
江氏这时候站起来走到谢檐身边,故作好意道:“郡子,瞧你把他吓的,这不是屈打成招吗?”
“这夫妻间的事情,非得是两厢情愿才好,就算是这小夫郎柔情似水,可若是遇到有心无力的,总不能让人吞下这个委屈吧?”江氏有意无意的把话头指向了李文若。
他恨不得使劲的踩低李文若,好似这样他的女儿就能出头似的。
谢檐听到这话,忍不住为李文若解释,“并不是这样的,妻主并没有那样,你怎么能血口喷人!”
江氏话里的另外一层意思,就是李文若不行,所以他忍不住寂寞偷了人,最后还恬不知耻的企图蒙混过关。
正常的新婚夫妻不都是米里调油,舍不得分离,可李文若一大早便出了门,到现在还没有回来。
江氏这三言两语,几乎就将谢檐定了罪,尚华郡子也懒得再继续拖下去,没有给他丝毫辩解的机会。
“来人,把他给我关进柴房里,通知谢家过来领人,这样恬不知耻的人我们陆国公府要不起!”
几个膀大腰圆的侍公作势就要去拿下谢檐,冬桃死死的护在谢檐身前,不让他们伤害到谢檐。
“我家少主君是二小姐明媒正娶回来的,难道仅凭一个下人的空口白舌,就能往他身上泼脏水吗?”
尚华郡子昏了头,竟就要不管不顾的拿下谢檐,这时忽然有下人禀报,“郡子,二小姐回来了。”
尚华郡子还没有来得及坐起来,李文若就走到了正堂。
她一现身,屋子里的气氛遍立马不同了
第 15 章(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