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进过谢止溪的书房,就连谢泱也是没有资格踏入的,没想到这唯一一次,竟是即将要离开谢府的时候。
谢止溪看着这个儿子,顿时百感交集,将准备的单子都交给了他。
“檐儿,再过几日,你便要出嫁了,嫁妆单子我已亲自为你备好,陪嫁的奴仆也都精心挑选好了,你嫁去陆国公府,虽是明晃晃的高攀,但切记,不可委屈了自己。”
谢止溪还想说些什么,譬如若是受到了委屈,一定要回来告知她,可谢家和陆国公府是天壤之别,她甚至可以算得上,一点都帮不上谢檐。
所以她哽住了。
“母亲,谢谢您。”谢檐能够感觉到手里单子的分量,如果是由安氏来准备的话,怕是就只有单单几张,甚至一点儿东西都不想给他。
作为庶子,他这些年受到嫡父苛待,也没有母亲的疼爱,若是说心里没有半点恨,那是假的。
他怨着安氏和谢泱,也怨着母亲。
但是谢止溪能够给他这些,也算是尽了做母亲的职责,从此也不欠着他什么了。
“这些都是母亲该做的。”谢止溪道,她其实也感觉到了谢檐和自己的疏离,毕竟她甚少和谢檐亲近,甚至一年到头都说不上几句话。
“母亲,我有一样东西,想问您讨要。”谢檐抿着唇道。
谢止溪出声示意他说下去,“你想要什么?”
“我知道爹爹有几件遗物在母亲手上,所以想问问母亲,能否给一两件爹爹的遗物给我。”
谢檐的生父虽是屠娘之子,可却生得十分美丽动人,还有贴身照顾的仆人,乍一看就像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户公子,这身上也是带
第 11 章(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