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子又被人言语一唬就勉强答应了,但她先同贺昶宥说道:“我若在那一日出错丢了昶宥的脸,那可如何是好?”
贺昶宥连忙摇头说道:“怎么会呢?我们卿卿做什么,什么才是规矩、才是标准,谁敢置喙半句呢。”
贺昶宥还刻意把这两个字咬得极重,谁那么大胆了敢来批判他的妻子,那可当真是不要脑袋了。
得了确切的消息,司衣坊就立马赶制着帝后其余的一袍,一龙一凤用同一排金丝绣线相织,摆在木架上看着都是那样的相配。
果然一被帝后换上,贺昶宥就满意的大赏了司衣坊的众人。
这几日秦卿也苦练了宫中仪态,从行到拜,端着中宫皇后的架子,练得她日日疲累。
贺昶宥每每回来就在贵妃榻上给秦卿捏手捏脚,光明正大的在人身上东触触西碰碰的乐此不疲。
秦卿从一开始的不好意思到后来的享受也就用了两日。
门外几位贴身伺候的女使便看着陛下抢了她们的活。几日下来她们仿佛从一等丫鬟到了只能给主子端茶倒水的三等丫鬟都不常近主子身的。
尚仪也只教着简单的规矩,头一日陛下就让岑幸传了话来,让她点到为止,不能真的累着的皇后。
这一句“善意提醒”害得女官日日看着书册烦忧,不知第二日该如何放水才能神不知鬼不觉的让帝后都高兴。好在平衡也不难找,秦卿如今学得有模有样,而陛下如今给人放松的也高高兴兴。
祈雨大典的清晨,秦卿照例从贺昶宥的怀里醒来,被人半抱着起身,感受着脸上湿乎乎的亲吻。
秦卿一睁开眼殿里就忙活起来,女使先上来伺候着人洗漱
第八章(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