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的神情,心里顿时哏着难受。他多想上去告诉眼前的秦卿不要再爱上贺昶宥了,不要去重走那一段老路。但他也明白这些事情不是光靠自己的言语就能解决的,他要守在人身边,得慢慢来。
他俯下身蹲在秦卿面前,看着人眼中含笑温柔的说道:“我给娘娘也把把脉吧,想来娘娘被陛下吓着如今定是思虑过盛,臣也好为娘娘调理一下。”
秦卿看着眼前人的好意不好拒绝便伸出了手。
汪郁倾刚将手指按在秦卿的手腕上,就听着里头的人喊了声:“陛下醒了。”
秦卿立马什么都顾不上的起身往屋里冲了过去。
汪郁倾看着突然的变故,伸手想拉住秦清让人慢慢走,可惜连秦卿的袖口都未触着。他看着人离去的方向苦笑着,明白自己就是如此拉不住人,又难以开口将心中的一切言明。
秦卿跑入屋里却见着依旧躺着不动的贺昶宥明白自己是白高兴一场了。
岑幸看着娘娘叹气,立马上前安慰着人:“娘娘不必担心,方才陛下的手动了一动,想来是马上就要醒来了。”
秦卿看着人点了点头,她坐在床榻边上等着贺昶宥醒来。这还是秦卿头一次那么仔细的看着贺昶宥。
天下之人多知他们的陛下手段厉害又长相不俗,秦卿未入宫时也是知晓的,但如今这样近的细细看着人的眉眼到唇,秦卿的心中依旧感叹了一句,“萧萧肃肃,爽朗清举。”就是脾气太差了,半句解释都不会听。
*
行宫别院,贺昶宥安静的躺在床榻上一动不动,太医们进进出出的格外匆忙,却都叹息摇头只道一句:“心病啊,还得心药来医。”
第四章(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