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向自我要求极高的沈焦居然都在对着手机神游，不可思议！
实在太过好奇，章子谦悄悄看向沈焦的手机屏幕，他本来也没想能看到什么，毕竟沈焦对别人的目光一向敏锐，可这次不知道他看什么这么入神，居然还真就被他给偷看到了。
搜索框里，问题格外醒目【女生送男生香囊是代表喜欢吗？】
章子谦：“？？？”
他足足反应了十几秒，总算反应了过来。
章子谦：“！！！”
“有女生送你香囊？？？”他太过震惊，想问的话不经大脑脱口而出，说完才意识到自己问了什么，险些咬断自己舌头。
完了完了！
那双没有感情的绿棕色眸子抬了起来，章子谦的脖颈瞬间凉飕飕。
“我这就去把眼睛戳瞎，喉咙毒哑，保证不会多嘴一句，焦哥饶命。”章子谦双手投降，果断认怂。
沈焦收起手机，半晌没有说话，就在章子谦已经琢磨着怎样才能死的体面点时，他突然又开口了。
“有女生送过你香囊吗？”
章子谦：“？收到过一次？”
沈焦瞥了他一眼：“亲手做的？”
章子谦弱弱：“好像是？”
章子谦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沈焦此时的表情，是一种他从没在他脸上看到过的表情，如果非要形容，大概就是竭力想要维持冷漠淡然，却抑制不住的雀雀欲试？
沈焦沉默片刻：“古法制香？”
章子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