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本来就想喊人的,这不你来了,就不用喊了。
周芜点点头,表示自己听进去了,“你怎么在这?”
陈原修说:“我还想问你呢。”
这会儿,周芜的头上还戴着姜诵字样的发箍,演唱会结束后,她没舍得摘下来。
眼下再戴,就显得不合时宜,还在认识的人面前,好像还有点憨。
然后,陈原修就看见她把发箍摘下来,这里靠近体育中心,今天又是姜诵生日,他哪里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他终于知道那天在跑道旁,周芜为什么那么高兴了。
不等周芜回答,他又问:“逃课来看姜诵演唱会了?”
虽然是疑问句,但语气很笃定。
周芜一本正经:“我有请假的,不算逃课。”
话音落下,面前这人嘴角上扬,笑音从喉咙里发出来,似乎很愉悦。
仿佛下一秒就要戳破她的谎言。
周芜:“……”
她都不能给自己洗脑是正当请假了。
“好,我知道了。”陈原修收回笑音,回答她刚才的问题,“我外公生病了,在清和这边治疗,我不放心,就跟过来看看。”
前天傍晚回家,他没像往常那样见到外公,就知道一定是出事了,打电话给舅舅,舅舅没隐瞒。
情况比较紧急,陈原修怕出现意外,当晚就赶回清和,沈因看到他时还挺意外,想劝儿子回学校,怎么赶也赶不走,只好向肖正峰说明情况,并请了两天假。
周芜语气担忧:“严重吗?现在好点了没?”
陈原修说:“手术过程很顺利,能进食了,后续没不良
逃课来看姜诵演唱了?(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