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来到雍县,带着百姓疏通河道、招募流民、剿灭匪患...虽然我就是那个匪患...他还给流民提供住所、农具和种子。我手下一些兄弟不想当强盗了去县城登记,有些都分到房子重新种地了。若不是我身上有人命官司说不定也去了。正是我的那些兄弟帮我贿赂了县令手下的一个曹官,以我家远方亲戚的名义说要保我的老父,这才搭上县令的路阻。再说三十金保一个死囚真的不贵,以前都要一百金呢。”
王垕背着手,有些相信羊建的说法,不禁笑道:“如此说这个县令还真是个亲民官。你可知道这个县令是什么来路?”
羊建摇头:“大家都知道他姓赵,喊他叫赵县令,好像是什么考试的进士。”
王垕的脸色阴了下来。
羊建害怕,试探道:“大人,您还杀我吗?”
王垕沉默了一会,摇头道:“说过了,我不是大人。对了,你会杀驴吗?”
羊建微微一怔,答道:“小人不会杀驴,但我的手下中有屠户出身,应该会的。”
王垕一指那头受伤的驴,又指了几头毛色不太好看的:“留下那边四头青驴,剩下都给我杀了。我请你们吃驴肉。”
赵扑三人一阵诧异,但不敢对王垕的命令有任何质疑。
反倒是羊建急道:“这都是好牲口啊,如何都要杀了。这么大的驴杀一头就够了。这些杀才喝点汤水就好了。”
王垕笑道:“好,那就听你的。”
羊建忙在地上磕头称“是”,又问道:“不知大人怎么称呼?”
王垕沉吟了一下:“宋江。”
————
第一百五十七章 凉州见闻(下)(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