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红的掌印。
他踉跄几下,不顾绅士风度地朝地上吐了口带血的唾沫,依旧不肯松口。
“如果三位就是来兴师问罪的,可以多扇我几巴掌,只要留下一条命就好,对于我的理想来说,这都是……微不足道的牺牲。”
“畜生!”
坐在最右边的中年人忍不住怒斥,他对林烟吼道,“你们是同龄人,你说!这小子是不是大逆不道!”
“我?”
林烟看向白兰地,这不是他印象中的那个白兰地,精算,风度,自私自利,但眼前的他就像被长辈教训的逆子,哪怕一身狼狈也死活咬着一股劲,让人弄不清他到底在执拗什么。
不过现在讨论的显然是他们内部的家务事,林烟不明真相,当年的石鲸也早已一命呜呼,对林烟来说,他唯一的参照就是白兰地才是他这次的雇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