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我还记得他当时穿着开裆裤跑，头磕破了，站在那里哭。”
“噗嗤”。
顾念初直接笑出了声，“这也太可爱了吧。”
“他小的时候也是真的调皮，爷爷养的花一大部分都是被他揪掉的，贺家爷爷的胡子，也被听澜揪过。”
这个调皮的沈听澜，顾念初还从未见过。
沈听澜一直都是清冷孤傲的，而且从来都是不苟言笑的，她实在想象不出来沈听澜小时候这么调皮。
“不过后来去了国外，我就不知道他什么样子了。刚才的那张照片，是他从国外回来的时候。”
“那个照片也没几岁吧。为什么要送他出国啊？”那张照片，最多也就十一二岁。
沈又滢拿回手机，“沈家继承人，都必须要去经历这一遭。听澜五岁去的时候，婶婶抱着听澜哭了好久。后来回来，婶婶还是哭。”
一个活蹦乱跳的孩子跑到国外五年，回来却变得不苟言笑。
身上还有很多细小的伤痕。谁也不知道，这个十岁的孩子，到底经历了什么。
“再后来，我见到听澜的时候，他就变成这样了。”沈又滢叹了一口气，“现在去问听澜，他还是不愿意说，我们也不好再去问。”
看气氛冷下来，沈又滢转了个话头，“初初，我还记得你之前把我当成听澜的女朋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