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七岁的少年人,身上自带滤镜。
木渔回过神来,拧干手里的布巾递给杨二郎,“擦擦脸。”
她总是把脸涂得很黑,在破庙里是最黑的那一拨了,杨二郎也是,所以需得好好擦一擦。
杨二郎接过布巾囫囵擦了几下就停了下来,盯着水盆里的倒影细看。
水盆倒影当然不清晰,他看的吃力又入神。
木渔能看到他并没有把脸擦干净,给他指了指他几次都没擦好,于是便上手替他擦了,然后就是杨二郎后退闪避的一个大动作。
两人一时都有些懵。
木渔知道这可能是古代古板的风气再加上杨二郎本身也很保守的缘由。
她心中懊恼,上次出现这种尴尬局面的时候就已经提醒过自己和杨二郎相处的时候要多注意分寸,只是多年来的习惯已经成了自然的反应,要改并不那么容易。
再有便是,她是真的没有那方面的心思,杨二郎对她来说就像兄弟一样,完全就是自己人,哪里时时能想着避讳什么?
为了化解尴尬,她主动说道,
“等会儿到了杂货铺,我们就是跟随父母来此地投奔亲戚的兄妹。
杂货铺里有两个人,那个老王头很精明,不要和他多说话,我来交涉,那个伙计倒是不大精明……”
木渔把早就准备好的一麻袋黍子取出来,大概有五六十斤,她提着试过,并不很费力,但是为了让情景更逼真,更好的骗过老王头,她还是拉着杨二郎来演这场戏。
她和杨二郎提着麻袋来到杂货铺门前,这次杂货铺里很安静,没有出现之前那样的吵嚷情况
056同去杂货铺(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