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男太尉,当时就懂了,笑道:“子许可知绣衣使?”
卫兹当即点头。
自上次绣衣使視骑四出,抄家拿人,一举在洛阳打出了名头。就算在外,也因刺杀桥瑁而天下皆知。
风头和权势均一时无两,更乃老董手中利刃。
“子许觉得,绣衣使若想刺奸天下,需不需一些章台楚馆、茶楼酒肆这些场所?”
“哪能不需要,简直太需要了!”虽没干过绣衣使的活儿,但卫兹知晓做生意,最需要消息灵通。
茶楼酒肆那等地方,天南海北消息不断。
至于章台楚馆,呵.....多少蠢男子醉酒后,为在女人面前卖弄,将军事机密或府衙秘辛都说了出来?
“如此说来,小人明面上为太尉...呃,为太尉上面之人经营章台楚馆,实则上是绣衣使
“不仅是绣衣使,而是绣衣什长。”
老董笑着先许下了一颗糖,接着道:“若干得好,队长、屯长、曲侯乃至绣衣都尉也未尝不可。”
“多谢太尉!”大喜过望的卫兹,当即爬下胡床叩拜:“小人必竭心尽力,以报太尉知遇之恩!”
老董便笑着回头,看向八号技师道:“老夫这般所为,难道还不是在兴复汉室?”
八号技师懒得搭理他。
就在此时,门外小黄门孙英的聲音传了进来:“太尉,军工厂那边来人了,说是想请您过去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