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不由点头,对荀或这一建议也赞不绝口:“如此,一来太尉可宣扬推广堆肥;一来表示太尉对耕种一事的重视,给那些漏网之鱼些警示。”
“三来宣扬出去,也可向天下宣示洛阳政治的稳定,对提升太尉声望也是件好事。”
说罢连连颔首,道:“荀文若果然乃王佐之才,可惜太尉虽诚心相邀,他却怎么也不肯..库库库。”
典韦还不知田仪为何突然发笑,可眼珠一转后,也忍不住‘库库库’地笑起来。
“嗯...天子亲耕,二十斤肥恐怕不够,尔等今日就碓五十斤吧。”老董頓时脸黑,拂袖愤怒离去:“碓不完不许吃饭!”
半路上,犹怒气未消地嘀咕:“还敢笑老夫!....尤其那个阿韦,还说什么下手快一些,尽量给老夫留个全尸?”
“哼!’
面面相觑的田仪和典韦又对视一眼,终于明白在绝对的权力面前,任何花里胡哨都是没意义的。
叹息一声,田仪随后掏出一片木简,在上面写着:小心眼儿,记仇
典韦飞快瞄了一眼,见上面除了刚写的之外,还有‘贪财好色’、‘狡诈无耻’、‘喜怒不定’等字眼.
嗯,总结得真精辟,看人真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