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马棚也被点燃了。
战马嘶叫着,被烧得发狂的战马挣开笼头,踢开拦马的横木,胡乱乱跑起来。才开始整顿的敌军,被大火和狂马冲击地又乱了起来。
与此同时,老董的先锋部队也冲了进来。
一长串的火把,形成了一条粗壮蜿蜒的火蛇。乱纷纷的敌军,被突入的西凉铁骑摧枯拉朽般劈开。
火蛇流动翻滚,行至一处混乱之地,如滚汤泼雪般将面前的混乱冲散。
操纵着象龙向前,再向前。
马蹄重重踏在还来不及站起的关东士卒身上,筋断骨折的声音尚未结束,手中的大槊随即盘旋飞舞,又扫向冲来的两名士卒,瞬间鲜血飞溅。
随着他每次挥舞,必有死伤。
轻者缺胳膊断腿,重者命丧当场。一路冲杀过去,背后十余人已倒在了地上,形成一条残肢断臂组成的线条。
伤者在地上辗转哀号,老董懒得顾及,催动象龙又向另一股即将要聚拢的敌阵冲去:消灭敌兵倒是其次,必须使散乱状态的敌人无法凝聚,不可令其组成有效的防御。
夜战的精髓,便是集结少数精锐部队,在有效的指挥和严明的军纪保证下,实施夜间骚扰、奇袭,给敌方造成巨大混乱,在混战中取利。
以弱击强、以少对多!
四千铁骑跟在身后,左冲右突,如入无人之境。相比老董如发情野驴般呜哇乱叫,这些人却出奇的沉默。
他们的出矛收手,也都仿如一台精密的机器——攻击方式看似单一,却极其省力又凶险。
一名斜刺里杀来的敌将不知利
第174章 初极狭,才通人(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