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都是郡将之位,唯有您乃一州之使君,再说您乃先朝刘老太尉之侄,虽说是董贼任命的官职,但论及身份我等谁能比您尊贵?”
话一出口,众人都感觉跟吃了苍蝇般难受:在场之人官职高的,哪个不是董贼任命?非要瘸子里拔将军的话,也就是你桥瑁率先移檄了关东。
刘岱闻言更怒,看向桥瑁目中有一丝不善,道:“刘某可不敢领受此任。若论起出身,我等谁又能比得了伯业兄?”
袁遗是个文弱儒士,出席这等场合连盔甲也不穿,仍一身袖袍。闻听刘岱推举自己, 当即摇头摆手:“愚兄才少德薄,不堪此任, 惭愧啊惭愧。”
“伯业兄又何必谦逊?”
明知袁遗当不了这个位子,刘岱越发夸奖,就是不让桥瑁得逞:“伯业兄有冠世之懿,干时之量,登高能赋,睹物知名,才学一时无二。”
“何况伯业乃袁本初从兄,弟既在河内为车骑将军,兄又岂能在此屈居我等之下?”
袁遗才学过人不假,也以此为傲。
但人家心中更有逼数,知晓打仗跟才学没半枚钱的关系,仍旧推辞道:“不可不可,愚兄实在是不通军务。诸君谁当此任皆可,我听命而行便是。”
“既如此,孟卓兄来做盟主如何?”
刘岱又把这块砸脚的石头,扔给了张邈,道:“酸枣乃陈留治下,我等今日聚于此处,自当听东道主号令。”
张邈为党人“八厨”之一,名望颇高,与袁绍交好。加上他与兄弟张超二人总兵力接近三万,是诸侯中最大的一股势力之一。
但张邈也不傻,当即摇头推辞。
第137章 给你们机会,你们中用么?(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