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粗细,十分坚硬,上面还有倒钩,皇甫郦脸色一下青了。
“太尉说,皇甫司马曾想弄死太尉,此番必然又会在皇甫将军面前进献谗言,抽五鞭一点不冤。”
“董,董贼连这个也猜到了?”
贾穆懒得回答,匆匆离去:“只需五鞭便可,莫要抽坏了。太尉交代,回洛阳后还要重用。”
一番话,让皇甫嵩不由对老董大为改观。心中惭愧下,当即接过鞭子:“郦儿,脱下盔甲罢……”
“叔父……”皇甫郦快要哭了,道:“太尉可没说要脱下盔甲……再说,明明是叔父想斩了来使,董公如此所为,恐怕也是要给叔父一点敲打。”
“老夫知道……”皇甫嵩便叹了一口气,然后又认真地看向皇甫郦:“故而,才让你脱下盔甲啊。”
“叔犯其错,侄代其罚,有问题么?”
“没,没问题……”
然后,皇甫坚寿这根正苗红的亲儿子,还拍拍他肩膀,偷笑着道:“从兄莫怕,忍着点,很快就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