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疑那富商,就是何颙故意培养的眼线耳目。”
“何颙?”听到这里,老董的脸色不禁阴冷起来,粥到了嘴边也忘了喝:“这些家伙还真是贼心不死啊。”
“原以为上次酒宴,足以让他们安生,老老实实地当狗。没想到尝过血后,他们是真不肯再夹起尾巴了。”
“可是……”李儒不由有些迟疑,道:“现在还没切实证据。”
“证据?……”老董忍不住笑了,道:“文优,到了我们这等级别,做事还要讲什么证据么?”
“规矩程序什么的,都是给弱者定的。对于强者而言,自然有另一条快捷高效的途径。”
“太尉!”李儒似乎猛然想到什么,神色一惊。
老董秒会意,摆手打断接下来的话:“安心了,老夫不会跟以前一样,满脑子想着杀杀杀。那种事儿,只有三岁稚子才会做。”
比如,智商如吕布那种的。
“可此番他们已可能阳奉阴违,太尉若无半点表示……”李儒又犯难了:直接杀了不行,不给点颜色也不行,中间的尺寸可要好好拿捏。
政治斗争里面的水很深,老董不见得能把握住。
“有啥把握不住的,这次他们出手又那么狠,直接奔着将老夫送棺材里去的,老夫至少得砍了何颙的脑袋,才算公平合理。”
“太尉……”李儒又打算劝他稳一稳,毕竟水很深。
老董还是挥手打断,道:“老夫知道,天下士人早形成了一个利益集团,虽然内部矛盾也不少,但要是有人胡乱杀了其中一员,他们就会跟抱团儿的耗子一样谴责抵制。”
“
第60章 说这个?……那我就不累了(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