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到很累,把目光投向了杜挚,示意他继续接力,干掉梁元。
杜挚看到甘龙脸上又添上了一丝老态,那老迈的神情,让他一揪一揪的痛。
虽说他搭上甘龙主要是为了利益,但难免日久生情,终究不忍心甘龙被责难太惨。
然后,号称辩王的杜挚瞪向了梁元。
经过梁元有力的辩驳和连续的胜利,其实已经反而让杜挚手忙脚乱了。
梁元就站在那里,站在那高台之上,站在嬴渠梁的前面。
他笔直的站着,脸上全都是淡漠,和一股孤立的执着。
他只是站在那里,就给人一种莫名其妙的压迫感。
杜挚看到这一幕,心中的火气更大。
如这般无情而又疯狂的人,作出来的法又能有什么好,能给秦国,带来什么好……
这秦国,还是得靠咱这些贵族大臣!
杜挚一边想着,一边搜肠刮肚。
他素来号称秦国辩王,辨术极为犀利,加上年轻精力好,辩论实力远远超过甘龙。
此刻,他感到自己大显身手的机会已经到了,彻底击败梁元驳倒变法派的时刻,已经到了。
殿中众臣纷纷期待着这场新的更为激烈的辩论。
也不禁为着梁元捏了一把汗。
一个初出茅庐的年轻人,尽管见识不凡,但要说服当朝辩王,便是痴心妄想了。
反对派无不欣喜,摩拳擦掌,等着梁元出丑,等着变法被搅黄。
“梁元!”
杜挚的眼睛猛的望向梁元:
“俗话说的好,利不百
26.勇敢地向恶势力们发起挑战4(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