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现在又多出来一个公孙鞅。”
那人肯定的答道:
“只是这变法对秦国有利还是有害,那就要另说了……反正对你们世族绝无好处。”
“只要是变法,那就绝对没有好事,这是秦国的取祸之道!”甘龙肯定的答道。
那人沉默了一会儿,狠狠咬牙一字一句道:“变法当然不是好事!”
杜挚早已听得呆愣了,这是要开始串联反对变法了么?
他脚不由得向前迈了一步,却恰巧踢到了门槛上,狼狈得差点一跟头绊到地上。
还好拉住了门框,这才没有倒在地上。
甘龙和那人听到声音,回过头来看。
杜挚狼狈的样子确实有点搞笑,不过当场的人却都不在乎这些。
还是甘龙先开了口,他看到那人一脸惊讶如逢大敌,笑着介绍:
“是杜挚啊?自己人,来,这里坐。”
杜挚向着甘龙行了一个礼,看着那人却迟疑起来了:“这位是……?”
“我是嬴虔。”那人对他说着,腰杆子挺的笔直。
他知道甘龙和杜挚都是秦国重臣,有意结交,随即露出一个笑脸。
嬴虔?
杜挚这下想起来了。
这人是先君秦献公的长子,但却是庶出,按照正常情况,永远无缘君位,论年龄比嬴渠梁还大那么几岁。
这人据说和国君关系不错啊,不至于信不过国君,来和他们掰扯这种敏感的事情吧?
杜挚感觉信不过赢虔,担心他是替嬴渠梁来探听动向的,不打算先透底。
“
19.神出鬼没者(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