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骗我们,也正是因为这一点,让我选择相信。
刘文刀停住了脚步,抖了抖雨衣上的水渍转过身看着我和蒋超说道:
“没大没小,从今天晚上开始,我就是你们的师父!”
就这样,我和蒋超莫名其妙的成为了刘文刀的徒弟。
当天夜里,刘文刀带着我俩回到他的住所,村子南面有一个早已废弃多年的道观,刘文刀告诉我们,他住在这里已有二十多年了。
在道观里,我和蒋超把之前遇到那个可怕老太太的事情跟刘文刀说了一遍,刘文刀听后眯起双眼,看着我说道:
“看来你们张家的确没落了,连那些阿猫阿狗都敢跳出来,不过没关系,既然你现在是我刘文刀的徒弟,我定饶不了那老东西!”
“我们张家之前很厉害吗?”我好奇的问道。
刘文刀笑了笑:
“别问了,现在知道的太多对你没什么好处,你们早点去睡觉。”
夜里睡下,折腾了半夜我和蒋超都累的够呛,躺下没多久就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我在道观里找到刘文刀,跟他说蒋爷爷让你帮我们找一份有关于死人的工作。
刘文刀点头:
“蒋公明早就跟我说过了,待会儿你们跟我来。”
中午,刘文刀带我们去谷谷县城,托关系给我找了一个在棺材铺当学徒的工作。
而蒋超的工作可能就比较特殊了,他跟着县城里的一个老头学习唱《哭七关》,也就是俗称的哭丧。
唱《哭七关》的意思就是在民间认为,人死后要过七关才能到达阴间,死者的亲属要帮
第四章 哭七关(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