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如此,也磨灭掩盖不掉落款字幕的潇逊威霸。
它的后方,快步走出一个中山装的中年男子,此人在纪正朗身后五尺的地方停了下来。
秦远忠神色微怒,头颅低的很低。
“番森人呢?”
纪正朗似乎知道来者是谁,并没有转身,语气沉闷的质问道。
“再联系时电话打不通,估计情况不妙,我已经派人去了。”
“是叶家的人?”
“估计叶韦民还没有这么大胆子”。
“雪儿是跟那少年在一起?”
“是!”
秦远忠肯定了纪正朗的猜测,见眼前主子没有回应,随即又颤微着恭敬道:”属下现在就去!”
说完,当即弓身退了出去。
秦远忠是何等的心思缜密,从进入纪家碑冢到出来,纪正朗都不曾转身,他当然知道如果纪雪出事,意味着什么。
冢,原意指坟墓,寺庙。
这里碑冢类似于古代祠堂,意指纪家不可侵犯的圣地。
做为纪家总管,掌控着纪家大部分经济动脉,除了纪正朗,他就是最大的掌权人。
可是,一旦他的爱女出事,纪正朗定会问他个护卫不周之责。
在秦远忠退出去不久,仰身而立的纪正朗神色一动,那紧抓龙头拐杖的手心,顿时溢出鲜血。
阳城途经的大河道只有两条,一条是横穿西北的豕落河,河深三米,宽十五公里,河长六百公里。
第二条是由南向西的跳马河,河深七米,宽二十九公里,河长一百一十公里。
第七章 伏击(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