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光。
一个工作人员匆匆上前:“导演,华老师到了!”
沈殊眼睛一亮,赶紧起身,转头便伸出手与远道而来的华璐芳诚恳一握,手肘晃了三下。
“华老师,辛苦辛苦,这么突然请您来,我这心里真是过意不去!”
“沈导客气了,你看你,肯定又熬了好几个大夜吧,脸色都不好看了,要保重身体啊!”
华璐芳得体地寒暄着。
沈殊叹了口气:“职责所在,没办法啊!这国庆晚会虽然比不上春晚那么备受瞩目,但到底也是央视的一个重量级品牌,又顶着上头的压力,我敢不尽心吗?要出点什么差池,我这碗饭也算是吃到头了!”
华璐芳听得认真,老朋友似的点了点头,客套安抚的话滴水不漏。
两人寒暄一个来回。
沈殊忙道:“华老师,这时间也不充裕,那咱们现在彩排?”
华璐芳神色矍铄:“当然,随时可以开始!”
沈殊忙不连跌地说好!
当下舞台灯光音响就位,华璐芳拿着话筒站上台,演播大厅里安静了下来。
缱绻的小提琴前奏传出,现场所有工作和演出人员皆是屏气凝神!
悠扬动人的曲调,从一个饱经岁月又满怀深情的歌喉中传了出来。
“一条大河波浪宽
风吹稻花香两岸
我家就在岸上住
听惯了艄公的号子
看惯了船上的白帆……”
四分钟的一首歌结束,所有人的鸡皮疙瘩早已从四肢蔓上头顶,整个人像是被一个名叫“共
60.两种国庆(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