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道:“为何?”
曲朗道:“这位蓝千户是前任指挥使尚勇的亲信,其实也不能算是亲信,因辽东事务,常寻尚指挥使,来往许是过密了一些,故而尚指挥使一去,蓝千户就不怎么受我们陆同知待见,寻了个由头,给远远打发到江西去了。”
贾珩皱了皱眉,冷声道:“因私怨废公事,好一个天子亲军。”
曲朗道:“上下如此,又能如何?”
贾珩想了想,沉声道:“他出了神京估计没多久,你着人骑快马将其唤过来,就说本官有要事问询。”
曲朗闻言,面色一顿,道:“大人,如要调回其人,应以何名义?”
“本官虽提点着五城兵马司,但身上还加着锦衣指挥佥事官衔,自有权召他回来问话,陆敬尧纵有微词,也只能憋着。”贾珩徐徐说道。
因为他身上有天子剑,这段时间,陆敬尧都要避他的锋芒。
甚至,如果他放出风声举荐陆敬尧,其人什么仇怨都要放在一旁,巴巴地和他套近乎。
曲朗道:“那位蓝千户已乘船南下,需以快马去追回了。”
贾珩点了点头,说道:“那就派快马前去。”
不管这个蓝千户能力大小,对辽东事务了解多少,就冲其坚持不懈往辽东渗透,这份儿谍报意识就值得肯定。
让曲朗回去寻人,而后贾珩也出了内堂,来到官厅,这时,范仪从远处而来,手中拿着一份儿书就好的奏疏,递将过来,说道:“大人,奏报汇总已书就好,你看那里可有不对,予以斧正。”
贾珩接过奏报,看了下,只见上面记载着到目前为止,三河帮大
第二百三十六章 朝会(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