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必。”凯厄斯看向城里,回忆起佩里提乌斯的愤怒,她笑了笑:“一会儿就好。”
港口。
62艘商船,18艘战船,如今还剩下一半,其余的都外出在运货、护航。
一队队全副武装的马其顿战团士兵闯入欣欣向荣的货运码头。
砰,三个码头的出入口全部被关闭,三百多名士兵呈10人一队,由十夫长带头,条状分割了人群。
“怎么了这是?”劳工们放下肩膀上的货物,站在原地,让出一条路,任由士兵们小跑着占领整个码头。
“喂喂喂!哪个连队的愣头青?!”一个管事的威尼斯主管放下自己手中的清单,走上前来。
“奉命行事!”百夫长走上货物木箱堆起的高台:“各位!瓦尔纳进入了敌对渗透势力,所有人停下来半个小时!”
“啧,听不到我说话是吧?!”主管伸手去推那十夫长:“我说,哎!哎!哎!哎哟!哎呦!”
十夫长不留情面的反扣他的手腕,将这个威尼斯人的货船主管手臂拧得翻了个面。
男人跪在了地上,痛苦的哀嚎:“别别别!快松手!好说好说!”
威尼斯主管的护卫纷纷打算拔剑,战团士兵提起盾牌,面朝敌人,气氛一时剑拔弩张。
吵闹打扰到了百夫长,他回过头来看着闹事的威尼斯主管,对十夫长点了点头。
十夫长当即回应,然后一脚踩在他的膝盖后方,踩在小腿上让他跪下。
“按住他!”
两名士兵将他维持跪姿,锁定住。
“你们要干什么?
4·瓦尔纳戒严(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