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真想明天就把他们赶走!
正想得一肚子火,望夏迎上来问:“干爹,您怎么一个人回来了,望春呢?”
“死了!”江潋没好气地说道。
望夏吓一跳:“早上走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就死了?”
“……”江潋咬咬牙,看来他得换一批干儿子了!
杜若宁和茴香藿香贺之舟一起从陈宅出来,看到望春正在马车前面和郁朗说话。
确切来说,是他在巴拉巴拉说个不停,郁朗黑着脸坐在车辕上听。
望春说了半天不见回音,很是郁闷:“若宁小姐不会是雇了个聋哑人当车夫吧?”
“春公公,是你呀。”杜若宁走过去叫他,明媚的笑容把天色都照亮了几分。
望春瞬间有种春风拂面的感觉,迎上去见礼:“若宁小姐,许久不见,别来无恙?”
其实也没多久,撑死了七八天,不知怎地,他却感觉好像隔了几个月似的。
“无恙,多谢关心。”杜若宁笑着问他,“你们和督公大人也都好吧?”
“嗯……”望春拖着长音,不知道该说好还是不好,索性反问她,“若宁小姐,您最近很忙吗,怎么不见你来我们府上玩?”
“确实有点忙。”杜若宁说道。
她最近在忙着计划怎么取曹广禄的狗命,曹广禄那个狗贼,宫里有头有脸的太监在外面都有宅子,唯独他没有,这些年一直住在宫里,无事连宫门都不出,想杀他还真是不容易。
想来他也是防着有人找他寻仇,知道宫里最安全,所以才窝在里面不出来。
第100章 将冷酷进行到底(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