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
云氏听得直牙疼:“倒数第三升到倒数第五,有什么可喜可贺的,你宠孩子也要有个度,你瞧瞧二哥家,人家晚烟不声不响就拿了棋艺第三,人家像你这样了吗?”
“下棋能和击鼓比吗,击鼓很费力气的。”杜关山道,“不过晚烟那丫头也挺争气,等到赛事结束,咱们要摆个家宴,给孩子们好好庆祝一下。”
云氏说:“你应该把那个“们”字去掉。”
兄妹四个听着父亲母亲在那里拌嘴,都乐得不行。
到了夜里,杜若宁又偷溜出来见贺之舟。
贺之舟告诉她,今天赢了八十两。
“这么厉害,明天接着下注。”杜若宁说。
“明天可能赚不了这么多了。”贺之舟为难道,“小姐您总是输,没什么悬念,庄家都快赔死了,好多赌场都不开盘了。”
“这样吗?”杜若宁想了想说,“那我明天赢一场吧!”
贺之舟:“……”
小姐说得这么轻巧,好像想赢就能赢似的。
就她这两场的表现来看,除非裁判是国公爷,否则是不可能会赢的。
“你不信我?”杜若宁看出他的怀疑,笑着说道,“要不咱俩也赌一把?”
贺之舟:“……”
没比赛之前,他以为小姐肯定是个深藏不露的才女,比赛之后,他才明白,原来小姐是个深藏不露的赌鬼。
第三天比的是射御两科,射科是指射箭,御科在古时是指驾驭马车,如今已经渐渐发展成了驾驭马匹。
为防止弓箭射偏,或者马惊伤人,骑射场设在山脚下
第47章 世上再无李长宁(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