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为什么要怕成这样?
大约四十多分钟后,解剖室的门打开了。
一个白大褂的法医走出来,指了指李维:“你,进来,帮我们一个忙。”
“我?”李维一愣,指了指自己。
“还能有谁?”医生语气有点不耐烦。
独眼老头让我不要多管闲事的……
李维左右看了看。
一个警卫端着枪,用下巴指了指门口,用意不言而喻。
“……”李维只好跟着法医,进了解剖室。
解剖床上,那具血肉扭曲的尸体,已经被开膛破肚,那些妖艳猩红的花,已经被取下来很多,摆在一旁的样本盘里。
像一丛诡异妖异的盆栽。
法医指着尸体:“你去把他胳膊上那朵花割下来。”
“我?去解剖他?”李维看着解剖床上的一切,声音有点颤抖。
“没有解剖那么麻烦,只是把那朵花割下来就行了。”法医以为李维是因为紧张才颤抖,温和安慰了一句,“我和刘医生已经把他的主器官都取下来了,现在需要……休息一下。那朵花只是个无关紧要的分支器官而已,你帮我们割下来就行,很简单的。”
他不知道的是,李维声音颤抖,根本不是因为紧张。
而是……
兴奋。
他走到解剖床前,抄起了解剖刀。
冰冷锋利的刀,划过皮肤,分割血肉。
他的手无比稳定,用刀无比熟练。像一个无比熟悉自己指挥棒的指挥家,或者一个绘画许久的画家。
顺着桡侧腕屈肌和挠侧
第一章 灾厄医书(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