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身上。因此,我爹爹不过是一介奴仆,却仍然是被刺配为官奴。我爹爹伤了心,后来就心灰意冷,轻易不露功夫。后来,有了我之后,爹爹说我一个女子,本就柔弱,怕被人欺负,所以偷偷的教了我一些拳脚功夫。别的不说,至少能自保。”
邢若兰轻声细气的解释道。
江知夏看看邢若兰的形象,再想想刚才的武打场面,这人设属实太反差了啊。
“你可真是个宝藏啊。”
江知夏赞叹的说道。会刺绣,会做衣服,会认字,会梳妆打扮,现在还会功夫。
刺绣,做衣服,认字,梳妆打扮都是邢若兰的娘教的。这听起来,她那个娘也不是个简单人物啊。
江知夏忍不住好奇起来。
“那你娘是?”
“我娘,其实。。。”邢若兰有些吞吞吐吐起来。
“我上次其实没有说全。我娘是官家的庶女,不过她特别喜欢针线,所以就偷偷的跟着针线房的一个绣娘学了的。因为我外祖父获罪,所以我娘被刺配为官奴。她跟李大奶奶的母亲算是认识。所以,就被李大奶奶的母亲给买了来,但是,因为是罪臣之女,所以不好在京城里呆着。因此,把她送到了这个田庄里。后来,我爹来了这个田庄,又对她极好,我娘也觉得同病相怜,所以就成了亲。”
江知夏听了也算是明白了。一个庶女,做个好针线,能识字,会化妆也算是基本的。
这样怪不得邢若兰小小年纪,又长在乡野之地,却懂得这么多呢。
“不过,这官奴有些多啊。”
江知夏感叹道。
“先帝律法严苛
第一百五十四章 功夫(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