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喝酒,不过是因为想观察一下人类的生活方式,他就像一只小白鼠,他的笑他的情感都只是她借此揣摩学习,今后更好在人类世界伪装生活的工具罢了;
亦或者,更近距离地观察他的喜怒哀乐,只是因为好奇,好奇一个没什么朋友年纪也不小的男人明明过得这么落拓潦倒,却还能对明天对这个世界保持期待。这应该是很无趣的人生。
而不是因为什么‘喜欢’或‘爱’。
但夏弥有些说不出来,在看到顾谶清澈含笑的眼睛时。
她不自觉捏着他的手腕更用力了几分,语气有些冷硬,“你不会以为我跟你吃饭,偶尔找你聊天是喜欢你吧?”
顾谶沉默了一会儿,“不会。”
刚刚他沉默的几秒钟里,夏弥不可遏制地想过他会怎样回答,可此刻听到这两个字, 心口的位置忽然有些发闷。她抿紧了唇,用力捶了几下胸口。
“那就好, 说明你还不笨。”她说:“只是有点同情你罢了。”
“同情?”顾谶轻轻咂着这两个字。
“知道我第一次见你, 是在哪里吗?”夏弥问。
“学校?”
“是快餐店,你请路明非吃饭。”
“那应该是上完网,他要回家。”
“他一直在抱怨,说游戏,说他堂弟,说他婶婶。”夏弥回忆道:“你并不用心地听着,可当他看你的时候,你就会笑着安慰他,然后他也会傻笑,你会看向窗外。”
顾谶不知道她说这个的用意。
“那时我觉得你很可怜。”夏弥说:“路明非能跟你倾诉,你却连一个能倾诉的人
62.宿命不谙(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