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贼子有八百多人,庄子也容纳不下这么多人,这还只是青壮,寨子里定然还有家眷,若是招降,那些老弱妇孺也得接过来,再者,万一哪天他们突然反水,奉先不在的话,我怕凭我们会治不住这些人。”
张茉道,“我有办法控制他们,至于反水,若付出的代价远比得到的利益大,他们也要好好掂量掂量。”
她对身旁一个部曲道:“去把那贼首叫醒,我有话问他。”
见张茉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吕布抛开那什么好人坏人之分,跟着出去,他倒要看看媳妇儿要如何控制住这些人。
说实话,跟阿茉在一起快一年,他还是学到很多东西,比如用人之道,先前只听她说了一堆空道理,但自从煤矿和庄子开始建设后,他才明白她不只是空谈道理之辈。
她身边那些人是何秉性、擅长什么,她都了解得一清二楚,并且很好的把人安排到合适的位置上,蜂窝煤才能在短短时间内销遍晋阳,甚至周边几个县也开始铺售。
若是如此倒还不至于让他惊奇,最让他觉得不可思议的是,对一些贪墨之人,她明明知道竟也能忍下不处理。
她说,水至清则无鱼,只要贪的数额在她底线范围内,而此人又能给她创造巨大的利益,她便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