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李寒山,庄无涯和邢孟三人。
三人走出学堂,来到庄无涯的办公屋子。
“表现不错,不过过刚易折的道理,你不会不懂吧?”
庄无涯端起桌上的香茗,抿了一口,开口道。
“懂!”
邢孟点头。
他怎么可能不懂?
纵观古今,太刚直的人,除非本事超群,有着坚强的保障,能护住自身周全,否则,下场都不会太好!
文人当中更是如此。
古往今来,最软骨头的是文人,最硬骨头的,也是文人!
骨头硬,自然就会有大棒伺候,打不服不罢手。
“那你还敢顶撞魏向贤?你可知,他要是针对你,联合其他文人,欲图置你于死地,给你扣大帽子,泼脏水,你恐怕也是束手无策。”庄无涯淡淡的道。
“那又如何?我可以忍让一时,但我不可能忍让一世!魏向贤一再针对于我,且要剥夺我参加府试的资格,学生如何忍得?”
邢孟反问道。
如果忍让有用,那委曲求全也不失为一种办法,若是无用,何苦去忍,何必去忍!
“呵呵,好一个忍得了一时,忍不了一世!少年意气,狂歌无边啊!”
李寒山畅快大笑,道:“那魏向贤当年直到三十五岁才考上举人,靠家里关系,多方打点,才进入书院,导致心理有些扭曲,书呆子一个!脑子里除了朱圣的理念,就再装不下其他东西了。”
“哎!”
说到这里,李寒山叹了口气,道:“现在的文人,啧!只剩下傀儡躯壳了,思想都被朱圣的
第63章,真相只有一个!(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