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
忽然,他计上心头,上前一步,道:“大人,我乃赵师书塾学子,近期我书塾一同学写出《师说》之作,无论文笔,言论,格调,都被赵师评为上上之作,学生不才,独乐不如众乐,因此想公开这部作品。”
“哦,赵先生评价上上之作?那得品鉴一二。”李县令闻言,眼中来了兴趣。
赵尚儒虽然科举不顺,文位只是个秀才,但在文人圈里颇受尊崇,不但书法一流,还诗词俱佳。被他评价上上,自然是勾起无数人好奇。
“是。”赵尚儒一愣,深深看了眼姚天赐,旋即点头。
“好,那就拿出来看看。”李县令道。
姚天赐从怀中取出早准备好的《师说》文稿,让人展开,显现在众人眼前。
“古之学者必有师,师者,传道授业解惑也。人非生而知之者……”
众人读完,李县令已是抑制不止兴奋,道:“没想到赵先生还教导出了这般学生,可喜可贺,不知可曾参加了此次诗会?”
“自然来了,而且还是……”姚天赐迫不及待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