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中午方才结束,下午则无课。
下课后,邢孟跟赵尚儒告辞,便昂首走出书塾。
身后,姚天赐身边围绕着三四名少年,冷眼瞧着邢孟离去的身影。
“姚哥,这事儿可不能这么算了,咱们言辩什么时候被个饭桶给比下去过。”一少年寒声道。
“是啊,咱们都属书香门第,祖上都有功名,他一个贱商之子,如何写的出《师说》这等文字,绝对大有猫腻,如若不揭穿其伪装,乃我等之耻!”另一个瘦脸少年附和道。
“不要急,下个月寒江诗会将要举办,县里所有读书人都会参加,到时候咱们找他比试,我就不信现场作诗他还能做得出来。”姚天赐眼中冷意呈现,道。
“妙计,到时如果他不参加,那咱们就说他是畏惧,让他彻底失去文名,名声丧尽。”瘦脸少年拍手笑道。
邢孟走出书塾,阿忠已经在等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