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师来判定高低,如何?”
“没温习就没温习,还敢搞言辩,你一个大字不识几箩筐的纨绔,懂得言辩吗?”姚天赐奚落道。
言辩,即围绕一个主题,通过逻辑分析,素材佐证,进而阐述出自己的观点,是非常考究辩者的功力的。
邢孟大学就是校辩论队的,况且现在脑藏万卷书,下笔如神助,正所谓腹有诗书胆气足,区区言辩,有何畏惧?
“听明白了,你不敢。”邢孟掏了掏耳朵,鄙视道。
“放屁!”姚天赐毕竟少年心性,三言两语就被邢孟激起了胜负心,气冲冲地道:“那就言辩!”
“好,还请赵师主持。”邢孟拱手道。
“哎,也罢,既然你们要言辩,倒也无不可,但无论输赢,都要专注于读书,不可因此心生懈怠,亦或是颓丧。”赵尚儒告诫道。
“明白。”
“明白。”
两人皆是点头。
“此次课题,名为‘师与弟子’,也就是老师与学生,围绕这个课题,展开言辩,阐述二者的关系。”赵尚儒指着身后墙壁悬挂的纸墨文字道。
邢孟满脸淡然,脑子中一篇现成的文字显现,《师说》。
《师说》是唐宋八大家之首,被大文豪苏东坡尊称为文起八代之衰,道济天下之溺,忠犯人主之怒,勇夺三军之帅的散文大家韩愈的传世作品。
论证师与弟子的关系的文章,在这篇文面前,皆为枉谈、妄言!
换句话说,都是弟弟!
姚天赐看着邢孟,神色藐视,道:“我先来吧,让邢孟多思考些时间,免得仓促应
第4章,开篇作《师说》,塾师惊坐起(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