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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怜的阎立德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仅用了两坛子酒外加五万斤石炭就把几个得力的手下给卖了,临走的时候还对着李承乾好一顿感谢。
还是太子会办事啊,有了这五万斤石炭,将作监也可以牛气一回,大大方方的发福利了。
什么,你说只有石炭没有炉子?
那种烧石炭的炉子对将作监来说算得了什么,分分钟就能用铁皮敲出一个。
“老骆,你今天怎么回事,看着情绪不高啊。”送走了阎立德,重新回到屋里,李承乾注意到从头到尾就没怎么开过口的骆承祖,有些纳闷这老家伙是不是受了什么刺激。
“殿下,您,您还是把我给换了吧,这司农寺卿,老臣实在是干不下去了。”想到上午在明德殿前所受的委屈,骆承祖眼泪都快下来了,一屁股坐在门口的台阶上,吭哧吭哧的抹眼泪。
“怎么了这是,谁给你气受了?”
“就是,老骆,快点起来,你好歹也是从三品的司农寺卿,在殿下面前使小性子,像什么样子。”跟李承乾混的久了,魏征多多少少也粘上了些许坏毛病,叫人直接一个老字再加对方的姓,别说,这样叫起来还挺带感。
可就是骆承祖并不吃这一套,任凭魏征怎么说也不起来。
不过,这中间倒是把早朝上发生的事情给从头到尾讲了一遍,末了红着脸说道:“殿下,那帮家伙太欺负人了啊,司农寺这才好了几天啊,就一起挤兑咱们,我说殿下给牛穿鼻子是另有深意,他们全都嘲讽老臣是得了失心疯。”
“就这?”李承乾好气又好笑的着面坐在台阶上的小老头,无所谓的说道:
第一一四章 老东西(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