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借着记忆,高莽来到一间木栅栏的大门前,入眼便是院子里堆积成山的木料。
这些巨大完整的木料大都来自安南真腊,自身价值不菲,能囤积木料的也都是有钱的富商。
汪汪,汪汪!
一只脏兮兮的小狗突然间窜了出来,隔着栅栏门冲着高莽汪汪直叫。
萧颖士看清狗的模样,惊奇地咦了一声,指着小狗道:“小仙师,此犬为康国猧子,产自极西的大秦国,历来是西域康国的贡品,极为名贵。”
高莽也是惊讶,倒不是因为这条小狗名贵或是来自拜占庭,而是猧子看上去很像后世的哈巴狗,只是毛色黑白相间,并非纯白。
“叫啥咧叫啥咧,再叫把你给炖了!”木料堆旁,简陋的木棚中钻出一个大汉,骂骂咧咧地走了过来。
大汉四十上下,人高马大长发披肩,黝黑的脸上留着一道恐怖的伤疤,从左眼角一直延伸到右边的嘴角,令人不敢直视。
他裹着一件油腻腻的毡衣,左手提着一条烧熟的羊腿,右臂却是空荡荡的袖子。
高莽看着大步走来的断臂汉子,朗声道:“对面可是马大刀,在下来自王屋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