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
项煊亥微微颔首。
也不知是否相信了婴浅的话。
只忽然将她横抱在了怀中。
婴浅一惊。
下意识想要一拳头招呼上前。
手都举了起来。
她才后知后觉反应过。
眼前这一位,是喜怒无常的暴君。
这一拳头要是真落上去。
项煊亥不会有事。
倒是婴浅,估计脑袋是要保不住了。
但她都已经举起了手。
顶着项煊亥的注视,婴浅艰难地咧了咧嘴,手臂抬的更高,虚虚蹭过了他的额角。
“脏了哈哈...”
她干巴巴的笑了两声。
然后安静如鸡。
见她缩在他的怀中,眉眼低垂,一副无比乖巧的模样,项煊亥唇角扬起一抹微不可查的弧度,抱着婴远向着密林外走去。
刻薄男子才刚缓过一口气。
正以为自己保住了舌头。
就听一道低沉的嗓音传来。
“砍掉四肢,丢去喂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