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煊亥歪着头,一脸天真地笑了。
“馒头!”
“什么声音?!”
还未远走的侍卫陡然一惊。
视线扫动。
他缓缓走向了杂草丛。
婴浅暗骂一声,只能捂住项煊亥的唇,免得他再嚷嚷起来。
但他却不老实。
从舌尖轻扫,变成细细的啃咬。
她的手成了暴君磨牙的玩具。
掌心的酥麻感不断堆积,婴浅的脸又红又白。
但她又挣扎不得。
巡逻的侍卫就在几步开外。
还有逐渐靠近的意思。
佩刀已经出鞘,刀锋猛然划过草丛,掀起碎叶枯枝无数。
婴浅一惊。
下意识向下一缩。
然而就在此时,项煊亥却忽然挪开了,婴浅捂在他唇上的手。
瞬间。
带有檀香气的柔软传入感官。
视线当中,只剩下项煊亥天真的黑眸。
婴浅瞪大了眼。
心里面瞬间过了无数脏话。
但她此时又不能动。
余光数次捕捉到银亮的刀锋,等到侍卫终于离开,婴浅立马站起身,正要骂人,就听项煊亥开了口:
“姐姐甜...”
他凑上前,笑着说:
“还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