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意留下,要陪着婴浅,熬过这一整个雪天。
他恨极了自己的没用。
没有其他的办法,让她离开困境。
他不想再站在婴浅的身后了
这种事。
本就不该发生。
以后,也永远都不会出现。
他想要保护婴浅。
夏侯璟闭上眼,眼底划过一丝锐茫。
怜碧愣了一会儿,回头看了眼,压低了声响,道:
“这哪行呢?!殿下,公主会被淑妃娘娘惩罚,就是因为给你出头的缘故,你要是再出点什么问题,可哪能对得起公主啊?”
她实在是忍耐不住。
只盼着夏侯璟能抓紧离开。
莫要再添乱了。
婴浅受这么重的罚,指不定要落下病根的,这可是一辈子的事儿。
怜碧也是打小在婴浅身边的,怎能不气不急?
“总之,你还是快回去吧!不要让公主受伤了!”
埋怨和愤懑,从语气当中泄露了出来。
夏侯璟仍是不为所动。
他像是完全没听到怜碧的声音。
她皱紧了眉头,还想开口,就听夏侯璟道:
“不会的。”
他睁开眼,去看怜碧,一字一顿地道:
“我就是死,也不会让她受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