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窝在他掌心,更显娇小。
顾行之甚至不敢用力。
生怕伤到婴浅。
他不知怎的,忽然觉着这个女人脆弱了起来。
玻璃人似的,碰一下,都容易伤到。
他的身体甚至有短暂的僵硬,不知道该怎么做的好。
婴浅眼圈泛红,眼眶溢出几滴生理性的泪水,鼻尖也有些红,看着可怜兮兮的,丝毫没有平日里嚣张的模样。
她眨着眼,看着顾行之,哑着嗓子道:
“顾行之,我要是毁容了的话,你可要负责啊。”
又软又魅的嗓音滑进他的耳中。
带着几分撒娇似的讨好。
她说着话,还瞥着顾行之,一副生怕他不高兴的样子。
见顾行之不吭声,婴浅垂着眼,拍掉他的手,从地上爬起来,缩到床上,全身都藏在被子里。
顾行之只能看到白软软的一小团。
背对着他,瓮声瓮气地道:
“你走吧,我这个没事动刀子的恶霸,才不配让你过来探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