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被内厂盯上,想利用仪式的漏洞,用最简单的方式晋升已经不可能。
所以许慕容便想离开此地,离开梁国。
“走不了。”
许半城苦笑一声:“就算不考虑内厂,也得考虑那一位……没有找到那位黄衣大能之前,我们哪都别想去。”
说到这里,许半城仰头长叹一声。
计然家身为名门正派之一,地位崇高,加上富可敌国的财富,计然家巨头的身份,堪比一国君王。
可偏偏……他活得很是憋屈。
没办法,他引导谢灵蕴图谋灵狱,制造了一系列事件,内厂虽然没有证据,可却能猜到他是最初的主谋。
之后所发生的事情,也跟他们父女有直接或间接关系,这让内厂有足够的理由进行报复。
两位序列五的内厂大档头联袂找他麻烦,便是宣告了内厂和皇帝的决心。
要么付出代价,要么彻底撕破脸。
要是以前,倒也不怕。可在父女俩算计运作之下,栾安敏一脉的计然家轰然倒下,此时计然家内部乱成一锅粥,根本拧不成一股力量对付内厂的压力,只能选择退让。与其跟内厂僵持,不如早早认罚,腾出时间精力去啃栾安敏一脉留下的财富。跟计然家一脉的财富相比,南宫本以为极其苛刻的敲诈,实际跟许半城所得到的财富比起来,不过九牛一毛而已。
许半城的肉痛,甚至都是装出来的。
“爹,我担心的不是内厂,是那位大能的报复。”
许慕容忧心忡忡:“我相信他还没彻底死去……一个序列五的稗官,怎么可能如此轻易地被杀死。”
第一百二十四章记录者(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