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儒学,我也是,你门下弟子有悖人伦,我如何说不得!要是我在外面遇到这种事,非得儒家清理门户不可!”
朱愍话音一落,旁边便有人大声应和。看得出来,这些人要么是跟朱愍一伙的,要么跟计然家学派关系不错。
只是人群中也有不少人默默地与他们拉开距离。
尤其不少人望向朱愍的眼神都带着鄙夷。
各家学派内部山头林立,持不同立场的学者往往视与自己意见不同的学者为异端,恨不得把对方的脑壳塞到茅坑里去。
可内部打出脑子来,那也的关起门来才干的事,在外面遇到事,不管对错,首先都会先站在自己学派这一边,找好充分的理由,然后下场帮忙干架。
儒家也一样。所谓“兄弟阋墙外御其侮”便是最好的注解。可在钱浩然与栾安敏之间起了纷争,朱愍却为计然家站队,这种行为,自然备受唾弃。
钱浩然面对朱愍的开口,勃然大怒也正因如此。
“先生稍安勿躁。”
苏文却是淡定得一批。
作为喷子,他可是专业的。而周围的超凡者,除了纵横家、名这种靠嘴巴吃饭的,也就只有儒家的学者中有能言善辩的,大多数都是闷头钻研学问和超凡力量的闷葫芦。
苏文从怀里掏出一块银色鲤鱼牌,对着栾安敏和朱愍摇了晃,说道:“我除了是青山书院的学生,还是内行省钦天监镇妖司缉事厂的厂卫!”
苏文还是第一次把每个月给他发放薪水的府衙名字念完整。不是一口气念出来的时候,他经常还会有一种错觉,以为钦天监、镇妖司和内厂是三个不同的地方。
第九十七章 身边的禁忌物(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