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在陆忠耳中,就成了州城异种血事件的“问罪”。
是的,陆忠已经知道自己这对儿女在州城差点给陆家招致灭顶之灾的事。
初闻时他怒气攻心,喷了一大口老血,险些被带走。
后来他气血稍顺,准备亲自前往州城,便收到麻烦已经被陆梧化解的消息。
……
将陆梧送至陆府后院阁楼,陆忠这才拱手告退。
陆梧领着阿秀回到楼里。
地板光亮洁净,不染纤尘,软榻上褥子和锦被全都换了新的,取暖的火炉已经撤走了,换上了个头更小的煮茶小炉。
“唔啊——!”
陆梧脱掉鞋子,伸了个拦腰。
走上软榻,拿起桌案上之前常看的《广陵武库》,随手哗啦啦翻了两页,
“还是家里舒服啊,是吧秀秀。”
“回老爷,是的。”
阿秀微微屈膝,福身行礼,抿嘴微笑。
陆梧放下书,又走上阳台,眺望着连绵成片的黑瓦屋顶,以及更远处的楼阁,迎着阳光深深吸了口气!
……
……
陆府,偏院。
陆忠肩披毛裘,坐在一把太师椅上,手里捧着茶盏,目光冰冷。
他左边是一张小桌,桌上放着执行家法的藤条。
右边则站着一名荆钗布裙、年约三十的清丽妇人。
妇人目光心疼的看着不远处并排而跪的丈夫、小叔和小姑,几次欲言又止。
“给你们一次解释的机会。”
陆青平陆青辞皆低着头,陆青庭抬
042家法(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