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陆梧有些差异,但更多的轻松,
“忠伯这是……答应了?”
陆忠笑着点了点头。
祖老爷,太老爷,都没了,自己也该放手了,儿孙自由儿孙的福。
……
时间不知不觉已经到了下半夜。
陆青庭的酒已经醒了。
阿秀趴在桌上沉沉睡去。
陆青辞也趴在桌上,手里拿着筷子,轻轻敲击酒杯,时不时瞄一眼阁楼阳台上和父亲有说有笑的老爷。
……
翌日,晴空万里。
陆梧一大早便乘坐马车出城,继续经史的最后一场考试,陆忠则返回郡城。
然而,当他刚抵达惠山脚下,留着风度翩翩龙须髻的颜衙内便领着侍女,满心激动地迎上来,
“陆兄,你可是骗得小弟好苦啊!”
小弟?
这就以小弟自称了?
话说我骗你啥了?
陆梧一脸懵逼,搞不懂这位衙内又在抽什么风。
好在这并不是一位擅长卖关子的人。
“陆兄,你就是写出《象王行》的曲艺大家吧!”
“曲艺大家谈不上,不是,颜兄怎么知道这事的?”
“我告诉他的。”
浓眉大眼的吴溪知总是这么神出鬼没,
“他昨天死皮耐脸堵在我家书铺门口,给我整烦了,我就告诉他了,让他去找你。”
“您还真是实诚人。”
陆梧无语,这人不仅“祸水东引”,还在自己面前大大方方承认,
027夜谈(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