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情于理,她也应该过去见一下皇帝,以显自己对皇帝的热忱。
齐言嫣稍稍休息了下,补了点淡妆遮去眼袋的青肿,才起身,皇帝就过来了。
玄溯往她身边一坐,满脸不悦。
“去于太后那里了?”
谷巿
齐言嫣想起于太后那些话,显然,于太后是真心念着皇帝的,否则也不会这样警告她。
有些事情真就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了。
“太后只是询问昨日的事。”
玄溯盯着她看,她头上的凤凰步摇格外晃眼,他的语气也就这么凉了下来。
“你说了什么?”
齐言嫣注意到他的目光,便把这支步摇拿了下来,轻放在一旁。
以她的身份,的确是不配戴的。这玩意儿,她只能供养起来。
她一边倒茶,一边回话:“有什么便说了什么。”
玄溯淡薄的目光一直紧锁着她。
“阿言,那两件事同静婉没有关系。”
齐言嫣双手举着茶,顺服的“嗯”了一声。
玄溯这才接过茶,象征性的抿了小口,搁在一旁。
“阿言,你今日还见了谁?”
齐言嫣说:“衡亲王。”
她这样诚实,至少说明她对自己是坦荡的,并不觉得见衡亲王是见愧于见人的事。
玄溯心情舒缓了许多,
齐言嫣补充说:“我过去太后那里,正好衡亲王也在,太后同我说完话,便让我退下了。”
玄溯一愣。
她为什么隐瞒单独与玄景
第二百零五章 啼莺舞燕(六)(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