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走后,李嬷嬷进殿来。
李嬷嬷提及小皇子胃口依然不好,恹恹的,于初梦说让太医来看看。
李嬷嬷正要出去,于初梦叫住她,问:“你在母亲身边那么多年,你是知道的,对吗?”
“娘娘是指什么?”李嬷嬷迟疑了下,再问。
于初梦想着她是下人也不能知道太多,摆了摆手,示意她下去。
李嬷嬷却突然老泪纵横,双膝落地跪在了她面前。“娘娘啊,老奴也替夫人委屈,那都叫什么事儿,丹阳长公主是真歹毒啊,偏偏要在夫人临盆的时候找上门来说那档子事,要不是夫人和娘娘您命大,没准当时就双双殒了呀!”
临盆?
于初梦一怔,呆呆的看着她。
李嬷嬷抹泪道:“既然侯府大公子就是老爷和丹阳长公主私通的证据,夫人大可一状告到御前,丹阳可是有夫之妇啊!可夫人偏不!夫人在相府受尽了委屈……”
于初梦已然呆滞:“夏庸是丹阳和父亲私通的证据,这是何意?”
李嬷嬷一愣,结结巴巴道:“夫,夫人没说吗?那夫人说了,说了什么?”
于初梦瞪大了眼睛,重复道:“夏庸是丹阳和父亲私通的证据,这是何意?!”
李嬷嬷哑然好一会儿,才开口:
“……当年,夫人怀着娘娘您,即将临盆之时,那丹阳长公主寻上门来,说夏庸大公子……是老爷的骨肉。夫人在相府被置之不理的那些时日里,老爷一直同丹阳长公主暗通款曲……”
于初梦忽而喘不过气来,伸手揪住了隐隐发痛的胸口。
她似乎体会
第六十三章 请君入瓮(七)(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