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封冻了还不打,光是耗,就能把人耗死。”
“其实陛下还有得选。”
“孝直是说,退回去?”
“是。”
法正干脆答道:“此时决战,绝非良机。”
“若是等个两三年,关中、并州人口恢复,军屯整顿好,府兵建立起来,到时候以十余万堂堂正正之师,行碾压之势,岂不稳妥?”
刘弋替法正把没说出的话说了出来,说完,两人相对失笑。
大势如此,人力真真是如螳臂当车一般,停不下来了。
狂奔的两架战车即将相撞,驾车的车夫遑论是掉头回去,就是稍稍示弱偏离,都会让自己被撞得更惨,在这场零和游戏中输得更彻底。
这个道理,两人都懂。
而之所以还说出来,也非是存了什么侥幸心理,只不过是临战前的某种难以言喻,甚至说出来有些羞耻的忐忑和怯懦罢了。
如果说学生临考前明知道要冷静却偏偏开卷就打哆嗦,只影响他一个人的话。那么刘弋的决定,影响的可是十余万士卒甚至数百万百姓的命运,这如何不让他产生生理性的紧张?
“自知者英,自胜者雄。英雄就是那批明明怕的要是,却偏偏控制着自己挺起胸膛迎上去的人,你说是不是?”
“陛下所...今日宜击鼓。”
言谈间,一片雪花,飘然落下。
紧接着,鹅毛大雪,打着旋儿的往下落。
雪景极美,纷纷扬扬,而几乎所有人的心,都冻了起来。
这个时代是没有棉花的,也就不存在棉衣,冬日在北地御寒都靠动物
第二百一十六章 第一片雪(3/5)